第五章 首战告捷

王掌柜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烟壶往桌上一磕，那声音清脆，吓得旁边唱曲儿的姑娘差点儿把调子唱歪。他吼道：“小子！探子消息了！山海关那头，李自成的杂牌军跟吴三桂的小队碰上了！打起来了！” 旁边一口酒还没抿完的老掌柜，眼神都亮了：“哦？打起来了？怎么打的？吴三桂那小子出马了？” 王掌柜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歪牙：“嘿，激烈着呢！吴三桂亲自上，一刀劈死俩，三个回合逼得李自成手下大将‘双鞭’郑朴当場认输！啧啧，这小子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到处收买人心。” 老掌柜咂咂嘴：“可别到时候成了李自成的走狗啊。” “去你的！”王掌柜啐了一口，“吴三桂是何等人物？当年在北京城外打过宁远大捷，现在跟他比划？除非……除非他真跟李自成联手了。” “这可悬，”老掌柜皱眉，“崇祯前脚刚死，后脚李自成就打北京了，现在又冒出吴三桂这尊煞星，京城里的人，谁心里不揣着俩小九九啊。” 王掌柜不以为然：“揣什么小九九？现在最稳当的，就是抱吴三桂的大腿！听说崇祯的亲信，那个……东宫的老管家王德化，已经偷偷跑去找吴三桂了！” 老掌柜猛地一拍大腿：“王德化！我知道他！当年在内阁管笔杆子的！这么一来，嘿，这事儿可就透着玄乎了。” 王掌柜嘿嘿一笑：“玄乎？我看是板上钉钉！吴三桂要是得了这帮崇祯旧部，那还得了？别说打李自成，就是将来要打天下，都得看他的眼色。” 两人正聊得兴起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，跑堂的小伙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：“老掌柜！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 “怎么了？”王掌柜和老掌柜对视一眼，同时站了起来。 “东边……东边……大明朝的禁军……跟李自成的部队……打起来了！” 王掌柜和老掌柜同时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。 “我就知道！”王掌柜搓手，“吴三桂这是要出风头啊！连禁军都敢动，看来他对李自成是势不两立了！” 老掌柜点头：“嘿，有意思，真有意思！这乱世里，最看重的就是兵权！吴三桂这一步棋，走得漂亮！” 门外还在议论纷纷，有说禁军要胜，有说李自成的人马厉害，王掌柜却只顾嘿嘿直笑，心里却在盘算：“禁军要是输了，那可是大麻烦；要是赢了……”他眼睛一亮，“吴三桂和崇祯的旧部就彻底跟朝廷撕破脸了，这对他将来投靠李自成，倒是好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