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宫闱

“跑了？！”王掌柜猛地一拍大腿，茶碗都被震得差点没翻，激得滤嘴的青烟都直冒了三尺高。“你他娘个 CORS，进度条还没我泡的这壶茶凉得快呢！跑哪儿去了？咋跑的？咱这御茶园，前脚刚收工，后脚就听街坊王嫂子喊，太子跑了！这事儿，透着一股子邪乎啊！” 老张慢悠悠地夹了口瓜子，咔吧脆响，像啥事都没发生似的，咂咂嘴，慢悠悠地滤嘴。“跑？这小兔崽子，能跑哪儿去？”他吐了口烟圈，那烟圈在残阳透进茶馆的影子里打了个转，停在半空。“崇祯以前那会儿，谁不知道太子朱由崧是个药葫芦？药引子都快用完了，愣给扔这儿当个摆设。现在倒好，哗啦一下，跑了。” 王掌柜瞪着铜铃似的眼睛：“啥意思？崇祯不管啊？前脚刚撂挑子，后脚就丢了太子，这能不乱套？”老张又呷了口茶，茶汤滑过喉咙，发出咂咂声。“崇祯？他自个儿脑袋都大了三圈，还在琢磨着哪天能撂挑子溜之大吉呢，哪还有心思管他儿子跑没跑。再说，这太子一看就是块料，能跟着他爹折腾这些年，没点两下子，早被吓死八百回了。” “那他跑这儿来干啥？”王掌柜还是那句话，咋听咋觉得不对劲。“一个落魄小太子，跑南京来干啥？南京城是龙潭虎穴啊！就是江彬、魏忠贤那帮兔崽子还不够折腾人，现在崇祯把这烫手山芋扔下来……”他声音戛然而止，眼神飘忽起来，像是在想啥。这年头，谁不知道太子小名儿叫朱由崧？药葫芦。 “你瞅瞅，”老张往茶几前一拍瓜子袋，哗啦倒了一桌子，“这事儿，透着味儿呢！太子跑了，这哪儿是跑啊？这分明是——” “是啥？”王掌柜急得直跺脚，“快说！这都啥时候了，天王老子都挂了，他他娘还能咋着？打道回京？还是投奔谁去？” “打道回京？他敢吗？”老张笑了，笑声有点瘆人。“这小兔崽子，脑子灵光得很，知道崇祯那套自保之道，比他爹还懂得缩头。现在崇祯撂挑子了，整个天下都是灰色的，他还投哪路神仙啊？” 王掌柜挠了挠头：“那……投奔李白钧？人家是凤阳总督，手里握着兵符呢。” “嘿，你这掌柜的，脑子转得比茶水还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