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大事小事都找我

狗子揣着那片皱巴巴的黄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不是怕，是激动。玄灵宗开山祖师忌日，这种场合，祖师的遗物流落在外，传出去不大好听，但要是能弄到手，说不定就能捯饬出点好处。 赵大牛唾沫横飞地夸他壮胆，他尴尬地应了两声，眼睛却一直瞟着远处。广场上人多得像蚂蚁搬家，香火缭绕，烟雾腾腾。赵大牛是出了名的热心肠，一兴奋就容易跑偏，狗子只能随口附和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祖师遗物弄到手。 黄纸已经被狗子捂得热乎乎的，上面残留着一股子陈旧的檀香味。狗子悄悄往人群里钻，心里盘算着哪个犄角旮旯能方便行事。 “狗子，狗子！”赵大牛扯着嗓子喊，“祖师爷的香炉好像空了，你过来帮忙添香！” 狗子应了一声，赶紧跑过去。香炉是用整块青石雕刻的，周围已经围了一堆人。狗子挤进去，刚伸手就要去拿香，旁边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“啪”地一下抓住他的手。 “这位师弟，你等等。”小道士清了清嗓子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“这是祖师爷的香炉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 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师兄，我……我是负责添香的。这香炉好像空了，我添香。” 小道士“哦”了一声，松开了手：“知道知道，我们都会添香。不过，祖师爷的忌日，添香可是个大事，不能马虎。” 狗子点头如捣蒜，心里却高速运转。他悄悄把黄纸从怀里拿出来，塞进袖子里，然后才去拿香。一手捧着香，一手小心翼翼地藏在袖子里，狗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黄纸弄到手。 “师兄，这香……”狗子一边说，一边往香炉里塞香。 小道士看着狗子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师弟，你真是个老实人。不过……” 狗子心里一紧，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。 “没什么，”小道士摆摆手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祖师爷的香，不能随便拿。这是规矩。” 狗子松了口气，心里暗道好险。他赶紧把香塞进香炉，然后退到一边。 “师兄，还有别的要帮忙吗？”狗子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。 小道士看了看周围，摇摇头：“没有了。你这边……” “啊，好的好的！”狗子应了一声，赶紧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