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摆摊起步

钱，就剩八百万。林凡盯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串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不多不少，在这个一线城市，刚够他喘口气，够他折腾几年。手机还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只顾着打游戏的老哥发来的消息：“喂，在干嘛呢？晚上一起开黑不？”林凡没回。 不是不想回，是没空。这八百万揣在兜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石头压得他心里直发慌。空着？不存在的。得赶紧给这钱找个去处，能生钱的玩意儿。想了好久，想起小时候在老家街边摆摊卖烧烤的日子，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。简单，成本低，关键是，能立刻看到钱。 说干就干。林凡手一伸，从钱包里掏出八百块现金，这是他准备的启动资金。找了个离市中心不远，但人流量还算可以的菜市场附近，支了个小摊。摊子不大，就是个小推车，上面铺块塑料布，几根铁架子，还有个小炉子。 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旁边一个收摊的阿姨看着他，皱了皱眉。 林凡嘿嘿一笑：“阿姨，新手，试试。” 阿姨撇撇嘴：“年轻人，别折腾了，这行不好干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麻利地开始生火，点火，放炭，等炭烧旺了，从保温箱里拿出提前做好的肉串。肉是 selvage 自己调的料，秘制的那种，保准好吃。串好几个，架在烤网上，边烤边刷油，撒上孜然和辣椒粉，香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。 “来串尝尝？”林凡喊道。 旁边几个刚买菜的人被香味吸引，围了过来。 “多少钱？”一个人问。 林凡竖起两根手指：“十块。” “十块？”那人瞅了瞅串上的肉，“还挺贵。” 林凡咧嘴一笑：“阿姨，新鲜，肉好，您要是不满意，不客气，吐了给我。” 那人没说话，接过串，咬了一大口。肉香、调料香、炭火香，在空气中交织，让人忍不住连连点头。 “好吃！”那人边吃边赞。 “是吧？下次还来！”旁边的人也买了一串。 林凡手忙脚乱地烤着，脸上却带着笑。生意，就这样慢慢起来了。一个上午，就卖出去几十串，赚了四五百块。虽然不多，但这是实打实的钱，是自己的劳动换来的。 收摊的时候，林凡看着兜里又多了几百块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