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势力交锋

驼色大衣的毛线还是那么光秃秃的，老希特拉克跺了跺脚，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.Drawingalineforasecond,thendissolvinginthewindagain.这鬼天气，真不适合搞什么政变，他心里骂咧咧地想。 拐进帝都广场附近那条小巷子，希特拉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。路灯昏黄，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猫叫。他偷偷摸摸摸到贝格霍夫啤酒馆后门，门廊阴影里，两盏马灯忽明忽灭，像是两只警惕的眼睛。 "希克特上校。"开门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正用擦杯子的布裹着手腕，"您的威士忌？" 希特拉克把冻僵的法令草案塞进怀里。酒馆里烟雾缭绕，墙上的照片都蒙着一层灰，像是被遗忘的旧日时光。"听说罗森堡那边又动作了？"他搓着手，往吧台边踱了两步。 几个人正围着炉火说话。罗姆上校靠在椅背上，条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指节在烟灰缸里敲得"哒哒"响。希特拉克认出对面坐着的是警察总监，那个总眯着眼的中年人，听说叫弗里克。 "昨儿个法官认定党卫军负责了那起纵火案。"弗里克呷了口麦芽酒，"玛琳夫人非要见您，说是有要事相商。" 希特拉克眉毛挑了挑。玛琳夫人？就是那个开旅馆的富婆，最近总往罗姆办公室跑。他抿了口加冰的波旁威士忌，看见罗姆喉结上下滚动，"搞什么名堂？老子的帝国军团刚打完东线回来。" 罗姆往希特拉克桌上推了支雪茄："上校，党卫军现在比谁都懂规矩。那个害死施特拉塞的人，就是帝国保安局的人动手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希姆莱最近在顾问团那边安插了不少人。" 希特拉克盯着雪茄盒上希特勒的肖像。油画里那个男人眼睛黑得吓人，像淬了冰的枪口。他突然想起远处检阅场上的士兵，帽檐压得几乎没眉毛，排成行像是一模一样的玩偶。"罗姆，"他声音很轻，"我的人都在前线，后卫部队是被谁接管了？" 空气突然凝固了。警察总监眯起眼睛："上校，据国防军情报部说，您本该在昨天到突尼斯的。"希特拉克这才摸到怀里的文件袋，冷汗浸透了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