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阴谋重重

驼色大衣的毛线还是那么光秃秃的，老希特拉克跺了跺脚，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.Drawing a line for a second, then dissolving in the wind again. 这鬼天气，真不适合搞什么政变，他心里骂咧咧地想。刚从阿尔卑斯山滑雪回来，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该死的低温。 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老希特拉克摸了摸腰间。那里藏着一支勃朗宁手枪，枪柄上刻着他老婆的名字缩写。他不是胆小，只是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政变前夜，希特勒把他单独叫去，关在总理府的密室里，除了两杯咖啡，就没人进来过。 “希特勒说，全德国人民都在等着一个信号。”老希特拉克在一声闷雷中想起当时密室里的空气，太沉闷了，“但他没说信号是什么。” 巷子尽头有一家小酒馆，门脸黑漆漆的，像张等着下刀子的嘴。老希特拉克推门进去，吧台后面坐着三个穿风衣的年轻人，眼神在昏暗灯光里泛着绿光。 “一杯啤酒。”他坐下时，旁边一个年轻人突然开口，“你是希特拉克？” 老希特拉克皱眉：“知道我是谁？” “听说你最近跟元首走得很近。”年轻人叼着雪茄，吐出一团黑烟，“但有人觉得你太鹰派了。” “鹰派？我负责预算，懂不懂？”老希特拉克为了站稳，把椅子往下滑了半公分。酒保递过来一杯黑啤，动作僵硬得像根木棍。 “鹰派就是喜欢拔根刺，扎别人身上。”年轻人把雪茄摁在玻璃杯里，“听说你给东线战场拨款特别积极。” “国防需要嘛。”老希特拉克咬着牙。他突然想起希特勒的那句话——“信号”可能就是关于东线的。党卫军最近在边境的调兵活动太过频繁，就像随时准备发动一场血洗。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勃朗宁的枪柄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。 酒馆窗外，一道闪电劈中了对面的煤气站，火光瞬间把玻璃窗烫出个洞。年轻人拍着手笑起来：“看吧，搞革命就是要这种动静。” 老希特拉克盯着那道黑漆漆的枪口。他老婆以前总说他是笨蛋，只会用枪解决实际问题。原以为她只是唠叨，现在才明白，这世道可能真不该碰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