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危机四伏

寒风刮得像刀子，把人裸露的皮肤都冻得生疼。街上行人脚步越来越慢，呵出的白气连自己都看不清。老希特拉克——那个在政变前后总爱穿件花哨毛衣的财政部长，裹紧了驼色大衣，还是觉得冷得不行。他呵着白气，眯着眼往总理府走，心里盘算着刚从东线前线传回来的消息。 东线前线，那帮苏维埃杂种又发动了次小规模的突击，边境小镇普鲁士堡丢了。这可把老总——国防部长布隆贝格气得肝疼，直接在军事委员会会议上拍桌子。老希特拉克耸耸肩，心里琢磨着这仗是越来越难打了。前线天天丢城，后方这纸糊的政府也摇摇欲坠。 走廊里光线昏暗，墙上挂着的“人民阵线”宣传画都泛黄了。老希特拉克拐进拐角，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。“老兄，这么冷的天还加班呢？”来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，正是总理府的机要秘书施密特。他搓着手，哈着气，“听说又出事了，东线的？”老希特拉克皱眉，“还能怎么了？那帮畜生就是不服管。” 说话间，施密特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封面印着国防部的火漆印。“国防部长刚送来的，催着赶快呈上去。”老希特拉克接过信封，只扫了一眼标题，脸色就沉了——是关于前线要求增兵的急件。他叹了口气，往电梯走去，“这仗是一天比一天难打了。”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老希特拉克钻进去，按了顶层办公室的楼层。刚坐下，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拾起听筒，是布隆贝格的声音，语气急促：“总理在开会，你那儿有空位吗？马上过来！”老希特拉克皱眉，挂了电话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 总理的红厅里烟雾缭绕，希特勒正烦躁地踱步，手里捏着那封前线急件。老希特拉克一进屋，希特勒立刻停下脚步，“怎么样？那帮将军又嚷嚷什么了？”老希特拉克把信封放在桌上，“要求增派两个师，说兵力严重不足。” 希特勒盯着信封，脸色越来越阴沉。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，烟灰缸跳了起来。“不足？哪个混蛋说的？”旁边的人噤若寒蝉。老希特拉克躬身，“布隆贝格部长提议的，他觉得再不增兵，防线就要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