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小南。”男人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，声音像是裹着羽毛，轻轻搔刮在耳边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“茶水间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我喉咙发紧，手还维持着刚才要扶住碎掉茶杯的姿势，现在却像灌了铅一样重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吗？”

“哦？”男人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，镜片后的眼睛像是能勾魂摄魄，“不小心？”他向前走了两步，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背靠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
“总裁，我错了。”我小声嘟囔，心里已经把一万句“对不起”说完了。谁不知道程氏集团的程总程霆琛跺跺脚整个S市都要抖三抖？偏偏我就是那个不长眼睛的，不仅惹恼了他，还可能让他觉得我在故意找茬。

程霆琛是大老板，是大集团总裁，而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，今天要不是手抖打碎了他办公室的茶杯，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。说实话，我心里挺害怕的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，而是因为……这家伙看着就不好惹。

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好像能看穿人心。此刻，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，压迫感十足。“错了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薄唇微勾，“怎么个错了法？”

我脑子飞速转着，只想赶紧结束这场“审问”。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不是故意的，我马上……”我想说马上收拾残局，然后赶紧滚出去。

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程霆琛打断我，语气里透着不耐烦，“回去工作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是吧？就这么放过我了？难道刚才只是小小地警告一下？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他，发现他的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他拿出了手机，对我招了招手。“去帮我倒杯咖啡，不加糖，不加奶，黑咖啡。”他说得轻松，却像是一道命令。

我立刻点头如捣蒜，生怕再耽误一秒钟。“好！好的，我马上就去！”我 practically 跑着冲出了茶水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咖啡是按照他的要求倒，他就不会追究了吧？

刚走到咖啡机旁，手还没碰到按钮，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这里。”我回头，看到程霆琛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一副闲适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