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笔下无痕

“臭脾气，你他娘的就不能让人家说两句？”楚云飞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脚下一脚踩在烂泥里，滑溜溜地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指了指旁边那具死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这厮死得真够窝囊的，醉醺醺的跟人动手，送条人命回来，他家里那老婆婆哭得能昏死过去。 旁边程铁鹰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酒瓶，湿漉漉的指头捻了捻，眉头也锁成了川字。“死因是酒呛死，胸口有两处毛利刀伤，下手狠。”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，“看来是醉汉逞英雄，结果送了命。这案子看着简单，但细查起来，未必就这么简单。” 楚云飞哼了一声，踢了踢尸体：“简单？这要搁我，直接拖去行刑台，省得烦心事。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“这都什么鬼天气，下个雨就一塌糊涂。铁鹰，你说这案子跟前面那几个仇杀案是不是有关系？感觉不对劲。” 程铁鹰沉吟片刻：“可能性不大。这回是酒楼打斗，前头几个都是仇杀，动机明确。但也不能排除是嫁祸，或者这醉汉本身就是个替罪羊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半瓶酒还摔出来，看样子不是临时起意。背后有人指使的可能性不小。” 两人正说着，路边一个瘸腿的老儒生颤巍巍地走了过来，手里摇着一把破扇子，见到他们，眼睛一亮，指着地上的尸体：“两位壮士，小民这里有礼了。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莫不是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躲闪。 楚云飞没好气地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，死的是个醉汉，利器伤人，看样子跟仇杀差不多。你要是知道什么，赶紧说，别耽误我们办案。” 老儒生颤巍巍地搓着手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小民……小民是这附近的书生，就住在这条街。方才……方才听到打斗声，出来一看……没想到……”他指了指尸体，“这厮……这厮名叫王老五，在酒楼当伙计，为人老实，怎么就……” 程铁鹰眼神一动，开口问道：“酒楼里，最近有什么事闹得凶吗？” 老儒生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大事啊。不过最近酒楼里来了个写账先生，好像跟王老五有些隔阂。” “写账先生？”程铁鹰追问，“什么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