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过往云烟

楚云飞看着那断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老程，我说你下手也忒急了。那小子被你打倒时，离地也就半尺高，再稳重的也得喘口气，哪能立马就找死。” 程铁鹰把鞭子往肩上一搭，努了努嘴，“我留他条活路，他自个儿不识相。”他转身看向地上的蜷缩身影，“闹了半天，这小子还是个硬茬。”他蹲下身，靴子往旁边一踢，露出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重的手，探了探那人的鼻息，“啧，还活着，命硬。” 楚云飞凑过来，膝盖一沉，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顿猛戳，“喂！醒醒！别在这儿装死给谁看呢？你当这儿是棺材铺啊？” 那入应了一声，猛地扑腾开来，喉咙里还灌了一口泥沙，呛得直咳嗽。“咳咳……饶命……” “饶命？”程铁鹰一把掐住他脖颈，把他拎了起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你作恶多端，也该有个了结。刚才要不是我手软……”他手腕一抖，一股内力透入，“你那条腿指定就断了。没想到啊，你小子命这么硬，硬到敢惹咱们双鹰头上。” 那入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点头，像是怕程铁鹰的手掐不住了。“别别别，程捕头饶命，小的好汉，小的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 楚云飞嗤笑一声，“少来这套。说吧，你是哪路神仙，来这儿做什么？” 那入看了看两人，又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树林子，哆哆嗦嗦的，“我……我是替人办事……” “替谁办事？”程铁鹰眯起眼睛，“你都伤成这样了，还逞能。” “我……我老板让我……”那入的声音更低了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两人对视，“让我……毁掉一样东西……” “什么东西？”楚云飞已经把那断箭捡了起来，对着月光比划着，“这箭头淬了毒，你身上的伤可不是一家子干的。” 那入吓得一哆嗦，说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 “说！”程铁鹰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不说，我就让你尝尝‘鹰爪分尸’的厉害。” 那入咬了咬牙，一咬牙，把事情原委都说了出来。原来，他是在给一个叫“墨影”的人办事，毁掉一个从海外运来的古物。那个古物据说是个宝贝，但也引来了不少觊觎者。他做事不利，被人追杀，这才落到今天这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