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糖是甜的，人是假的

林晓把那杯甜得发腻的奶茶往旁边一放，吸吸鼻子，感觉牙都快被齁出来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想这帮奶茶店的小姐姐是不是今天全换脑子了？前天还是仙草加冰，昨天就珍珠炸弹，今天这奶精结块是怎么回事？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，估计是推销电话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，声音算不上特别好听，但很温和：“是林晓吗？我是隔壁软件公司的。” 林晓一愣，软件公司？哪个软件公司？她左右看看，对面是家设计公司，再过去是家广告公司，没见过什么软件公司啊。她疑惑道：“你是哪位？” “我叫顾南，我们公司正在做一个项目，需要设计一些UI界面，我听说你以前做过点平面设计，所以……” 林晓头皮一阵发麻，她哪里做过平面设计？她大学学与设计八竿子打不着，毕业就进了现在这家广告公司，整天就是写文案改方案，平面设计那是她上辈子的事了。她赶紧打断：“顾先生，您可能找错人了，我只会写东西。” “哦，那应该没问题，主要就是需要些创意，你能来我公司一趟吗？我跟你详细说说。” 林晓看着杯子里那坨坨分离的奶精，感觉更堵得慌了。她本来心情就不好，现在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推销搞得心烦意乱，只想挂掉。她强装镇定：“我今天不太方便。” “哦，这样啊，那改天吧，我加你个微信，到时候联系你。”顾南的声音听起来挺惋惜。 “不用了，我真没做过平面设计，你找别人吧。”林晓几乎是吼出来的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南的声音又传来：“林晓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说的UI界面，其实就是…… 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女的了？”林晓没等他说完，直接结束了通话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一个陌生男人耍了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正是刚才那个号码发来的：“林晓，你误会了，我是男程序员，不是女骗子。我们公司确实需要设计，但不是找人做，是找女朋友。我看你平时一个人坐在这里挺无聊的，就想着……” 林晓看着短信，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杯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