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签了离婚又反悔？

林晚手还悬在电话那头，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僵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同时嗡嗡叫，吵得她脑袋都疼。程默的声音 Defensive 来得猝不及防，那不耐烦的 Untamed 态度，像根针，扎得她心里一酸。 什么？谈好了？签了吧？ 她抬眼看了看卧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全家福，照片上，她笑得灿烂，程默搂着她和儿子，儿子小小的手还紧紧抓着爸爸的衣服。那时候他们结婚刚满一年，儿子才一岁多点。一晃八年，物是人非。程默搂着她的时候，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温柔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他搂着她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酸涩。她知道程默的脾气，他一旦决定了什么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直接拒绝，可能只会换来更多的争吵。她还是答应了，她低声说：“好吧，我签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晚便开始翻找离婚协议。她在书房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份协议，拿出来摊在桌上。纸张雪白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她拿起笔，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。 离婚，净身出户，儿子归她抚养。房子归程默，以后不能以任何理由打扰他们。至于那些条条框框，诸如三年内不能再婚，不能 interferes 他们夫妻感情之类的，林晚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，便没太放在心上。 她觉得吧，离婚就离婚，她林晚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。程默和白月光那是 couple 得死去活来，她一个前妻，还有什么好想的。她就是图个解脱，图个清净。 于是，林晚便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她的名字落在纸上，像是一道深深的划痕，割裂了过去和未来。 她把协议交给了程默，然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卧室里，她翻出了自己当年用的那些护肤品，那些用了多年的化妆品，还有几件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衣服。她把它们一股脑地塞进了一个大箱子里，准备打包带走。 儿子跑过来，抱着她的腿，仰着头问：“妈，我们要搬家了吗？” 林晚蹲下身子，摸了摸儿子的头，强忍着泪水说：“嗯，我们要搬家了。”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然后便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