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拐进青楼

夏荷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，在御书房门口转了三圈，都没能让皇帝的正眼多瞟一下。她压着声音跟门房嘀咕：“我在这儿又不能当门神，他不上课，我念经都没用啊。” 门房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拨弄着柴火棍：“伺候不了皇上用茶，下次别来，保你下次叫你去晒太阳。”这话说得轻巧，夏荷却觉得背脊发凉。宫里谁不知道御书房的规矩，连太监宫女都隔三差五要进去伺候，皇帝心情好时还能搭句话，心情不好？呵，你就是个摆设。 这天晚上，夏荷缩在破旧的小偏殿里，听着外头风吹得檐角铃叮当响，心里直打鼓。她悄悄摸出那块偷偷藏着的破布条，那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她熬出头的梦想——将来能开个铺子，让娘亲不再为了几文钱在街边摆摊受气。现在倒好，连这点幻想都被逼得发霉了。 第二天，夏荷刚爬起来，就被太监领着往后宫最偏僻的角落走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宫里每个犄角旮旯都有人传闲话，偏偏这地方最没地位，连太监都是被打发来的。那太监哼着小曲，故意放慢脚步：“小宫女啊，跟着我吧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夏荷一愣，抬头盯着他：“你……您是冲我来的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太监晃了晃腰间的牌牌，“新来的皇后娘娘，看上你了，叫我去接你过去。”夏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她那是新来的宫女，皇后娘娘能看得上她？这宫里连只苍蝇都能编出谣言，这太监怕不是喝多了。 可那太监死活咬定是皇后旨意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夏荷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，一路颠簸着出了宫门。夏荷拼命想跳车，却被几个黑衣人按住手脚。她这才注意到，周围哪是寻常宫道？亮着灯笼的竟然是京城最荒唐的销金窟——永乐坊。 “放开我！你们要干嘛！”夏荷嗓子已经喊哑了，可那几个黑衣人根本不听，直接把她扔进了人声鼎沸的大厅。这地方比想象中热闹，男男女女勾肩搭背，桌上摆着各种奇珍异宝，还有穿着暴露的歌姬在弹唱。 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Weights前凸后翘的女人拖长了调子：“哎哟，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泥猴儿，不识抬举啊，本姑娘今晚高兴，赏你唱曲儿还不识好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