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李浩眯着眼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。这味儿，真冲。他使劲皱了皱鼻子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在某个破庙的烂席子里醒的。身下的草席硬得跟桌子腿似的，上面还沾着几片不干净的草叶，估计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啃的。 “醒了？”旁边一个同样睡得跟死猪似的汉子翻了个身，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。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，上面还有几块油渍，看着就有些年头了。他那双惺忪的睡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浩，像是要把他盯出三个洞来。 李浩没搭理他，或者说，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脑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各种陌生的片段在脑子里乱蹦。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突兀地响起：“呵，又死回来了。你他妈就不能长点心，别老想着强行破境？”这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还有点……像是骂街？ 李浩：“？” 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破庙大殿里，光线倒是挺亮，几束阳光透过裂开的窗户照进来，在灰尘里跳着舞。角落里堆着几袋干草，旁边还有几个像他一样刚睡醒的汉子，个个脸上都带着迷茫和疲惫。 “咋了？睡醒没？”那个油渍袄子汉子又问了一句，这次语气稍微缓和了点。 李浩这才想起自己该回应。他上下打量了汉子几眼，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刚才醒来的那股子记忆碎片，像潮水一样涌现。 他好像叫李二狗？对，好像就是李二狗。一个在这开元元年，什么都没有的倒霉蛋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惦记着什么狗屁气运，胡乱拉帮结派想强行突破到炼体三重。结果呢？被追杀，被打成重伤，最后连死都死不安稳，直接被追到这穷山沟里，摔死在破庙前的烂泥地里。 然后呢？然后就是现在了。一个叫李浩的灵魂，重生到了这个同样叫李二狗的农家小子身上。地点是开元元年，一个历史上的巨人即将横空出世的年代。至于那声音……似乎是他自己灵魂深处的一个潜意识，或者说，是某种系统提示？ “咋了兄弟，发愣呢？”油渍袄子汉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，拍了拍李浩的肩膀，“起来吧，天都亮了。赶紧吃点东西，还得干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