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开始认真演戏

林风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演员正演着个疯子，一边撕衣服一边满地打滚，嘴里还喊着些听不懂的乱码。演得是真他娘的投入啊，投入得就差把脑子门子给拆了，直接植进角色里去了。 旁边场记拿着喇叭又喊了声：“导演，王导电话。” 林风叹了口气，又打了个哈欠。这具身体显然还没完全适应“演员”这个职业，前一秒还在琢磨怎么演疯子，下一秒就忘了自己在哪儿。 他定了定神，对着监视器里那疯癫的演员喊了声：“停！” 那演员正演到高潮，听到“停”字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僵在原地，手里的戏服还未来得及扔出去。他茫然地看着林风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 林风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眼前的演员，感觉这具身体太不配合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导演的架势说道：“你这哪是疯？这叫抽搐！你看，人疯起来是没逻辑的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，你这太有逻辑了，像演戏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旁边的导演助理，“小张，你过去给他说说，让他再调度一下情绪。” 助理小张应了一声，走过去跟那演员嘀嘀咕咕了半天。那演员听完，挠了挠头，又比划了两下，算是表示明白了。林风点点头，拿起喇叭喊了声：“准备！” 又是一番折腾，那演员总算进入状态了。不过几秒钟的镜头，导演王导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林风嘿嘿一笑，凑过去问：“王导，咋了？” 王导指着监视器里的画面，咬着牙说道：“你让我再毙一次？我这已经毙了三遍了！这演员演得跟木头桩子似的，一点灵性都没有啊！” 林风啧啧了两声，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拿过剧本，翻到那页剧本，指着上面的台词说道：“王导，问题可能不在这。你看他这段，台词太直白了，你得教他怎么用语气把它说明白。” 王导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我教他了！他学不会！那人缘分不行啊！” 林风点点头，拍了拍王导的肩膀，说道：“王导，要不……我来试试？” 王导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：“你？你小子别开玩笑！你几时学过演戏了？” 林风笑了笑，说道：“还真没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