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火葬场无缝衔接

林小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宋明轩的消息又来了，一行娟秀的字迹透着小心翼翼的恳求：“小凡，今天那个客户特别重要，我得留下来盯着，你理解一下吧？”理解？林小凡想笑，但还是把笑声压了下去。这都第几次了？ 她关掉聊天窗口，随手抓起手包就往外走。晚上风挺大，吹得她脸生疼。林小凡叹了口气，这什么破事儿啊。她本来只想找个老实男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，非得遇上个宋明轩。长得是好看，说话是温柔，可一遇到事儿就撤，跟个缩头乌龟似的。 走到公司楼下，她就看见宋明轩的车还停在那儿。车门虚掩着，宋明轩正站在旁边跟个大爷似的抖腿。林小凡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不知道该笑哪儿去。她走过去，用力推了推车门。 “喏，给你。” 宋明轩这才回过神，看着林小凡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小凡，我正愁着呢，你来了。” “愁？怎么，又跟客户闹矛盾了？”林小凡推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车内挺冷，她搓了搓手。 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就是有点担心那个项目。”宋明轩坐过来，盯着她看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期待，“你晚上……不生气吧？” “生气？”林小凡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气的是你能不能别老跟他似的？动不动就示弱，非要人哄着。你当自己是卖惨的偶像剧主角啊？” 宋明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怕做不好，让你失望。” “失望？我失望的是你好几次说晚上不回，最后都几点了才回来？”林小凡甩了甩手机，“你看你发的这些消息，比谁发的都勤快。” 宋明轩低着头，手指抠啊抠车内的装饰板。末了，他抬起头，声音可怜兮兮的：“小凡，我不就是想好好工作，给你更好的生活吗？你能不能别这么……难为我？” 这话要是别人说，林小凡早翻脸了。可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她就觉得特别别扭。她转过头，望着窗外，晚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。她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 “宋明轩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不跟你分手，我就是欠你的？” 这话像根针，扎得宋明轩一哆嗦。他眼神闪烁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