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绿茶请绕道

林小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宋明轩的消息又来了，一行娟秀的字迹透着小心翼翼的恳求：“小凡，今天那个客户特别重要，我得留下来盯着，你理解一下吧？” 理解？林小凡想笑，但还是把 laughter 压了下去。她点开对话框，上面还有几条他的留言，全是汇报式的工作进展，末尾总带着一句“你不用担心，有我在”。 至于她这个“担心”的人，却成了最不该担心的人。上周她公司裁员，她差点没了饭碗，宋明轩晚上发消息安慰，语气特别轻柔：“没关系，眼光放长远点，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，或者……回来找我。” 林小凡当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最后只回了句“早点睡吧”。 现在呢？现在客户重要，她就不重要了。可笑的是，她每天下班最晚，周末也总是陪他，现在加班又嫌她走不了，给她发消息还得用这种“请求理解”的措辞。 林小凡放下手机，走到客厅，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盒牛奶和一袋面包。那是给宋明轩备的，他偶尔回来加班，她就会这样准备好。有时候她晚点回去，会发现牛奶还是温的，面包还摆在桌上。她曾觉得这是小温馨，现在看着，只觉得膈应。 宋明轩的借口从来都合情合理。上次公司聚餐，他喝多了，回来拍着良心说就是喝多了，她不信，但要拉他去医院，他却耍脾气不配合。林小凡气得摔门，他倒好，第二天反过来卖惨，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能总宿醉，还说自己胃不好，以后尽量少喝酒。林小凡看着那段录音，气笑了。他平时应酬是挺勤，可哪一次不是她陪他去，回来要她照顾？ “叮咚。”门铃响了。 林小凡心里一沉，估计是宋明轩又忘了自己要回来，临时决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，看到宋明轩果然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份外卖。 “小凡，我回来啦。”他脸上带着点疲惫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好像怕她生气似的。 “嗯。”林小凡没看那袋外卖，径直走进厨房，“自己吃饭吧，我不饿。” 宋明轩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好，那你先睡。” 林小凡走到卧室门口，突然听见他在客厅说：“下次记得带点水果过来啊，我闺蜜上次来，你给买的草莓她超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