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前尘往事

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把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苏晚缩在屋檐下头，有点发呆。手机扔地上，屏幕黑了。她弯腰捡起来，翻了个身，面朝外躺着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 “叩叩叩。” 有人敲门。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身体绷紧。这大半夜的谁啊？不怕被砸中啊？ “苏小姐，在家吗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。 苏晚皱了皱眉。这声音有点熟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没起身。外头没开灯，雨声哗啦啦的，盖得严严实实。 “苏小姐，是我，王老。”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带了点恳切。 王老？苏晚心里“叮”一下，好像有点印象。好像是以前苏家那栋老宅子的老管家？当年苏家出事的时候，好像就是他偷偷给送过点东西来。 她翻了个身，面朝上躺着，看着屋子里昏暗的光线。屋子里太冷了，墙壁都透着凉气。她把被子裹紧了些，还是觉得不够暖和。 “吱呀——” 门开了条缝，王老探出半个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看着挺憔悴。“苏小姐，别怕，我没有恶意。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你，苏家那事，你可有什么打算？” 苏晚挑了挑眉。苏家那事？她能有什么打算？被打发到这破地方住着，每天跟个傻子似的，能有什么打算？ 王老叹了口气，把门开大了一些。“苏小姐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但是……你是个聪明人，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啊。再这样下去，你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？”苏晚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冷。 王老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苏晚看着他这张脸，突然就笑了。她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也脏了，但那笑却让人觉得有些瘆人。 “王老，您看看我，像是什么聪明人了？我不过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傻子，对吧？”苏晚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老心上。 王老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说出话来：“苏小姐，你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。”苏晚摆摆手，声音突然转冷，“您走吧，我不需要您的同情。我苏晚，还没傻到那个地步。” 王老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他摇了摇头，退了出去，然后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