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天的咖啡馆

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淅淅沥沥的，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像有人拿着针，一下下挠着玻璃纸。我缩在角落的位置，看着杯子里第四根吸管插成了麻花状，有点烦躁。 这该死的雨天，害得人连出去放风的力气都没有。窗外的世界灰蒙蒙一片，连个干净的路人甲都见不到。 我叫林默，今年二十岁，在上大学。长相嘛，丢人，就是那种走在路上能被隔壁班那个绿茶婊认出的类型——就是那种，看着就特别普通，普通到像一张白开水的脸。这种长相，是要被现实这条狗狠狠咬住脖子的。 隔壁班的那个绿茶婊，叫苏云。肤白貌美，擅长勾引各种男神，却从不付出真心。学校里好多男生都为她神魂颠倒，我也一样。 真是可笑，我暗恋一个我连话都不敢说的女生好几年了。 她是我高中班主任的女儿，从小就看着我长大的。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觉得，这是她对我的“养成系”感情。现在想想，真是自己太天真了。 高中毕业，我们去了同一个大学，但不在一个学校。她好像是走了天才班，我则是普通班。有时候，她会故意跟我偶遇，然后笑靥如花地说，“林默，好久不见。” 而我，总是只能红着脸，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，然后匆匆走开。我的脸皮，比塑料还薄。 上次吧，她跟那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季川走得很近。季川，个子高高的，篮球打得贼好，是女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我看着他们俩走在一起，心里那个酸啊，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。 我连去跟她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。有时候，我就坐在图书馆的窗边，看着他们两人在操场上打篮球，看着季川把球抛给苏云，看着苏云笑着接过，然后一起走进体育馆。 那时候，我就想，我要是能像季川一样优秀就好了，至少，我也有资格跟她说句话，而不是像个怂货一样，缩在角落里默默看着。 “要加冰吗？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 我抬头，看到服务员端着几杯咖啡走了过来。我指了指我那杯快要被吸管插成土地图的咖啡，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 服务员笑了笑，“好的，马上就来。” 我低下头，继续看着窗外的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