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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黑风高夜，正是小妖精月灵最活跃的时候。 她一个爪子精准地拍在妖王墨渊的桃花树上，树上几朵娇艳欲滴的花瞬间蔫成一片，活像被丢进泔水桶里捞出来的。月灵蹲在树下，尾巴甩得啪啪响，小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墨渊。 “墨渊，你的桃花又短命了。”她脆生生地说。 墨渊正倚着树享受月光，听到这话动作一顿。他抬眼看向月灵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这小丫头，手艺越来越好了，往日还只会让花叶子变黄，现在能直接让整棵树认栽。 月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小脸一红，爪子往身后藏了藏，声音也细了八度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它们恁般招摇，想帮你……呃，除掉几个碍眼的人。” 墨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：“本王习惯了。” “是吗？”月灵歪着头，小爪子不自觉地绞着衣角，“可我觉得，你身边多了些烦人精。上次那个凡人小姐姐追着你要签名，你不得不认，害得我都替你不值。”她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惋惜，“墨渊，你本该是拥有万千宠爱的妖王，不该让这些凡俗来玷污你的清高。” 墨渊手指轻轻敲击着树干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小萌仙，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容忍那些凡人？” “为什么？”月灵疑惑地睁大眼睛。 “因为，”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他们是本王选择留下的人。” 月灵一愣。她知道墨渊从不轻易对任何人动心，即便是那些凡间女子，也从未真正得到过他的青睐。可现在，他竟然说，那是他“选择”的？ 墨渊见她震惊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，随即又隐去，恢复了惯常的高冷：“本王看中的，自然会觉得值得。你只需管好自己的事情，别再动本王的桃花树。” “哦……嗯。”月灵应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墨渊这是……表白了？还是只是在说气话？ 她能感觉到，妖王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，可具体是什么，她又说不上来。也罢，反正她也不懂这些，乱猜来猜去反而头疼。 “那……墨渊，你今日可还有桃花要除？”月灵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