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打下手也是技术活

闹钟停了，林凡却没睡意了。庙里冷风“呜呜”的，像条蛇钻进被窝。他缩在被窝里，听着外面风敲着破瓦响，想起今儿个的差事——给朱竹清当贴身伴读。 “伴读？听着挺风光，其实就是打下手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 tram 中了四次。他趿拉着鞋，哆哆嗦嗦摸出那身皱巴巴的麻布衣服穿上，直挺挺地站了会，感觉跟干瘪的竹竿似的。 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一道黑影闪出来，正是朱竹清。她穿着常看的白裙，眉眼冷冷，眼神比刀子还利。“什么事？”声音平板得像调出来的。 “报告冬宫主，学生林凡来了。”林凡赶紧敬了个礼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 woman 冷得像块三九天的冰。 “嗯。”朱竹清点点头，转身往里走，“跟我来。” 她走在前面，脚步快，林凡一路小跑跟上。一路上，林凡感觉空气都凝了，连鸟叫虫鸣都没了。走到一个雅间，朱竹清推开椅子坐下，“坐下吧。” 林凡乖乖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女人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他想了想，试探着问：“冬宫主，不知道……我要做什么？” 朱竹清看了他一眼：“打扫房间，喂灵兽，没别的。” “哦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就这？还能叫贴身伴读？他感觉自己像个免费劳工。 “打扫房间，记得擦干净所有桌子，包括床底。”朱竹清说话总是一针见血，“喂灵兽，记住，分食，别让它们抢。” 林凡默默记下，心里嘀咕：喂灵兽？这破庙养什么灵兽？他好奇心起，偷偷往里瞧，看到角落里蹲着两只通体雪白的小猫，眼睛金灿灿的，透着一股灵气。 “这些就是灵兽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 “嗯。”朱竹清点点头，“雪爪白猫，很聪明。” “哦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松了口气。原来就是两只猫啊，他还以为是什么大妖兽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每天的任务就是打扫房间，喂雪爪白猫。他发现，这打下手也不是随便就能做的。比如擦桌子，朱竹清要求特别高，一点灰尘都不能有，擦得像水面一样光滑。喂猫就更麻烦了，要记住每只猫的食量，不能多吃也不能少吃，还得把食物分成等份，不能有丝毫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