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队长请吃糖葫芦

曹月哼着小曲儿走在田埂上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里面是刚剥好的春笋。春末的太阳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，舒服得她眯起眼睛。这年头，日子是越过越有滋味了，分到了自留地，再不像以前饿得慌。 “曹月！”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曹月回头，见是生产队的冷冰队长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人平时板着脸，跟个霜打的菜似的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喊她。 冷冰快步走到她跟前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袋，上面印着红色的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。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路过，看你在剥笋子，就……就想着跟你学两手。” 曹月看着他，觉得这人平时冷冰冰的，没想到跟个 новичок 似的。她笑着拍拍手里的笋子：“别客气，剥笋子是调戏。” 冷冰脸一红，也不言语了，就是那种闷葫芦样。他把布袋递到曹月面前：“我买了点糖葫芦，给你尝尝。” 曹月眼睛一亮，自然不会客气，接过布袋就打开。里面是几根红彤彤的糖葫芦，山楂球子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糖霜，看着就诱人。 “真甜！”曹月忍不住咬了一口，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里交融，爽快得不行。她眼睛都亮了，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 冷冰看着她吃糖葫芦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不明显，但曹月还是捕捉到了。她心里甜丝丝的，比吃了蜜还甜。 “你也喜欢？”冷冰问。 “当然喜欢啊！这可是城里才有的玩意儿，你居然还有！”曹月惊讶地说。 冷冰点点头：“路过镇上，就买了。本来是想带给媳妇的，结果……” “结果什么？”曹月好奇地问。 “结果你在这儿，就没带来了。”冷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 曹月哈哈大笑起来，觉得这人真是闷蛋一个。她递给他一根糖葫芦：“吃吧，这根最大最甜。” 冷冰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口。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里交织，他发现，其实他挺喜欢这种味道的。 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冷冰突然说。 曹月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？” 冷冰脸一红，也不说话了，就是看着曹月吃糖葫芦。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着，一路吃着糖葫芦，走了好一会儿，才回到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