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乞丐

王磊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，不小心把桌角的笔架给带倒，几支毛笔哗啦啦滚下来，砸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闷响。 “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低着头去捡。手刚碰到一支笔，旁边突然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布料被划破。 他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一双浑浊但似乎带着点精光的老眼。 是个乞丐。老得像破布条似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，袖口和下摆都打着补丁，霉味和馊味混在一起，熏得王磊差点当场反胃。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，正蹲在教室门口，用一支锈迹斑斑的挑棍，慢悠悠地挑着地上滚落的毛笔。 王磊皱着眉头，正想绕开走，那老乞丐却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：“小子，那笔，我看你用。” 王磊一愣。“我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用？老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。” 老乞丐没回答，也没看他，依旧盯着地上的毛笔，用挑棍又磕了磕，才用那沙哑的声音继续道：“钢笔毛，配着墨，能画龙。画得像，就能引气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想起自己口袋里的那支钢笔——是前天在旧货市场捡的，笔身没什么特别，但写出来的字特别流畅，像是某种特殊的笔尖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被这老乞丐一句话点破，头皮有点发麻。 “您说……”王磊下意识追问，却发现自己连问都有些多余。这老乞丐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怎么看都像个要饭的，但他说的话，又好像……有点道理？ 他试探着又往前凑了半步，目光在那老乞丐的破布包上扫了一眼。那包看起来很旧了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 老乞丐忽然又开口，这次是冲着他来的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去前面，买块豆腐。去，左转第三个摊子，找我那个傻侄子。” “傻侄子？”王磊更困惑了，“您……您侄子在哪儿啊？” 老乞丐没解释，反而用那支锈蚀的挑棍，在地上比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个扭曲的“5”，然后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布褂，又指了指教学楼的方向。 王磊眨了眨眼，看着那符号，又看了看教学楼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 老乞丐似乎失去了耐心，猛地一挥手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他：“你，是不是‘应该’去看看你那个历史老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