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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，你要告我什么？”秦震澜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他手指夹着雪茄，火苗舔舐着金丝边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戳周湄眼睛。 周湄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攥着法律文书，指节发白，可这点硬气在人前显得多可笑。她绞着头发，声音磕磕巴巴：“秦氏集团违反《劳动法》，拖欠员工工资，还……还恶意解雇顶头上司。” 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，把文件往她面前推：“周律师，你说你聪明，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？人家玩的是商业，你跟我玩法律？” 周湄脑门突突跳，咬着唇：“这是我的职业道德！” “职业道德？”秦震澜嗤笑更烈，笑得像个恶魔，“你教过我的员工，在我面前还装什么道德卫士？给我老实点，签了这份和解协议，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 周湄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他：“我不签！” 男人挑了挑眉，突然往前倾身，半跪在椅子上，火红的烟头在太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“你这人是不是傻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一同意，你三个月内就得Scheduler。” 周湄浑身一僵，脸色瞬间煞白。“你……” “或者，”他话锋一转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头发，“只要你点头，我给你秦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，够你下半辈子不用愁了。”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周湄的心脏狂跳，像是被无数只手攥住。她盯着男人那张英俊到令人发指的脸，突然觉得一阵恶寒。他算准了她最怕什么，最想要什么，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她跳进去。 “你做梦。”她听见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。 秦震澜慢慢直起身，重新点燃雪茄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却比刚才更让人心寒。“周律师，脾气还挺倔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抽着烟，“不过我喜欢。这样的对手，才有意思。” 他掐灭烟头，起身准备走人。“三日后，我办公室见。或者，你主动来秦氏总部，我都行。” 周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突然靠在墙上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她在想什么？她一个律师，居然被大老板治得死死的？还不甘心？ 晚上回到出租屋，周湄把脸埋在被子里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 Nathan墙皮剥落，桌上堆着几本旧书和空了一半的方便面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