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包子爹和极品亲戚

“沈小渔，你个懒丫头，磨蹭什么呢！早饭都快凉了！”厨房里传来婆婆沙哑的呵斥声，搅得刚睡醒的头又疼了几分。 我慢吞吞从破旧的土炕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隔夜没睡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据说是住在隔壁村的远房堂妹，前两天因为高烧没挺过去，把我这刚穿过来的人占了身子。 “哎，知道了，就来！”我应了一声，趿拉着布鞋就往厨房跑。 狭小的土坯房里，弥漫着一股子煤烟和剩饭剩菜的混合气味。锅台上炖着一大锅灰色的稀粥，旁边还摆着两个巴掌大的黑面馒头，看着就硬邦邦的。 婆婆刘翠花系着块褪色的蓝布围裙，站在灶台前，嘴里叼着个筷子，正对着灶火嘟囔：“老天爷啊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，吃的都吃不饱，还得供着个没用的……” 我凑过去，从她手里拿过馒头，低头闻了闻，一股子麸皮味，不过……还能凑合。 “妈，吃了早饭，我去地里帮爸干点活。”我啃了一大口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。 刘翠花瞥了我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干啥？就你这身子骨，还能干啥？别添乱！老沈那榆木脑袋，指望不上，你就安分点，在家看好自个儿，也别给村头那几个极品添堵。” 什么叫极品？我心里嘀咕着，这刚来就给我贴标签呢？ “知道了。”我扒拉了几口粥，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吃了，剩饭给你那傻爹留着。”刘翠花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爹要是有个响屁动静，你就赶紧滚过来伺候，别让你爹说一声，你脸就得耷拉到地心去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婆媳关系……够硬核啊。 “妈，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 “去去去，啰嗦！”婆婆啐了一口，把我往外推，“赶紧去，让你爹看了，还能给你一口饭吃？” 我擦了擦嘴，刚要出门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嗓门：“翠花，吃了没？我回来啦！” “回来啦？路上没摔着吧你！”婆婆的声音立刻染上了一丝 softer，“粥给你温着没？” 听到婆婆变了称呼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是……是包产到户那个老实本分的包子爹——沈明华。 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，大我十几岁，一个身材壮实，沉默寡言的庄稼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