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重现的预兆

夜风有点大，吹得人头发梆梆的冒。工藤新一缩了缩脖子，手指还在栏杆上划。这鬼天气，感觉前一秒风吹过来还是夏天的燥热，后一秒就能结冰。阿笠博士不是说极光现象的季节快到了吗？怎么今天这么阴冷，还下着几滴毛毛雨，黏糊糊的。 他叹了口气，低头看着脚下城市的光。帝都大厦的顶楼露台平时没什么人，偶尔有几个加班到晚的员工上来吹吹风，或者像他这样，来放空。今天心里堵得慌，黑衣组织最近太反常了。明明上次行动折腾得那么大动静，现在却像个潜伏的东西，在暗地里摸鱼。 “操，什么破直觉……”新一嘀咕着，把脸凑到栏杆边，想闻闻雨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。 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。那黑影一动不动地站在对面建筑的顶端，像是剪影一样融入霓虹灯的背景里。不对劲，这么晚了，还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？而且位置这么刁钻，根本不像是普通人。 “谁他妈在这里装神弄鬼……”新一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蹑手蹑脚地走到边缘。楼与楼之间距离有点远，中间隔着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，车流声、人语声混杂在一起，但新一的听觉哪是普通人能比的？他屏住呼吸，仔细听了听。 那边……好像有轻微的脚步声。不是跑，是那种小心翼翼踩在瓦面上的声音。而且……那影子似乎在朝他这边移动？ “哼，想吓唬我？玩阴的？”新一嘴角抽了抽，眼神变得锐利。他绕到露台另一侧，压低身子，打算看看对方是谁。雨点轻轻打在脸上，有点痒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又捕捉到了那个影子。这次看清楚了些，那不是一个人，是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人，兜帽拉得很低，只露出一点的下巴。但最奇怪的是，那人好像……静止了？他明明听到了脚步声，可视线所及之处，那人就那样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。 不对，绝对不对！新一的心跳突然加速。这感觉太熟悉了，太熟悉了！就像……就像某种东西即将发作前的征兆。黑衣组织最近动作太诡异，他总觉得不能掉以轻心，而眼前这诡异的场景，无疑印证了他那该死的直觉再次上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