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收个萌妹

老王把那块黑乎乎的碎片又攥了攥，眉头皱得更结实了。天知道这玩意儿是从哪里扒拉出来的，捞回来的时候就跟块烧红的铁块似的烫手。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俩死蛇似的烟屁股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这帮兔崽子，偷了我的烟还给我扔垃圾桶。真是没一个省心的。” 他叹了口气，把碎片揣进兜里。这破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攥久了手心发麻，像是里面有东西在闷声哼哼。老王是干收破烂的，什么样的垃圾没见过？可这东西，邪门。 他晃晃悠悠地晃进后巷，巷子深，老鼠多，一股子馊味儿混着尿骚直扎鼻子。老王不在乎，他那鼻子早锻炼出来了，闻着味儿就知道是啥玩意儿。他在一堆破纸箱里翻腾，手指头翻飞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巷子里头的阴影。 就在他摸到一沓皱巴巴的旧报纸时，兜里的碎片突然烫了起来，烫得他虎口一麻，差点没把手给扔出去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又活了？ 他定睛一看，那堆纸箱后面，有个黑影晃了晃。不是风，是人影。 老王眯起眼，掏出个火柴棍儿，划拉火柴，噼里啪啦的响。火光一晃，那影子一缩，从纸箱后面钻出来个瘦小的丫头。丫头就几岁大，穿得脏兮兮的，脸上还有 dirt，看着就像个土猫崽子。 丫头一瞅见火光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眼睛里全是害怕。老王皱着眉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小屁孩儿，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捣鬼？想挨揍是不是？” 丫头缩得更厉害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是路过……” 路过？这破巷子，谁会路过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随手抄起块破砖头，指着丫头说：“信不信我把你这小屁孩儿拍死在这儿？” 丫头吓坏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：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我……我跟你不玩儿了……” 老王一愣，这小丫头片子居然会哭？他觉得自己平时也没对这丫头怎么了啊。他啧啧了两声，把砖头往地上一扔，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打了。你爹呢？这么晚了，你爹呢？” 丫头抽噎着说不出话，指了指巷子深处。老王皱眉，围着丫头转了两圈，没瞅见个人影。他心里暗道：装模做样的戏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