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敌人来了

老王蹲在垃圾桶边上，手心里那块碎片被他扼得咯吱作响。烟屁股烧过的肖子在地上卷着圈，像个死蛇一样，很快就被旁边没盖严实的垃圾袋给盖住了。咸菜缸子味儿有点冲，但他没在意，眉头拧着，盯着手里这块黑乎乎的碎片。 “测序报告呢？”老王把碎片往手里一攥，咔嚓声在寂静的垃圾场特别清晰。“说好的三天，现在都过去五天了，连点动静没有。” 他手指在碎片上划拉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心里钻。这块碎片是他在老破烂堆里翻出来的，巴掌大小，摸上去糙得厉害，像被什么玩意儿反复刮过。当时没太在意，后来一测，说可能是某种生物的鳞甲，底下还有层纹路，具体是什么玩意儿，专家也说不清。 “老王，你这又抽闷烟呢？”旁边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，老王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哪个。胖子李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揣着手晃悠过来，脸上那叫一个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。 老王没搭理他，手里的碎片又掂了掂，沉得很。“李哥你忙，我这边有点急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碎片，“这玩意儿不是你让测的吗？到底咋样了？” 胖子李凑过来，凑得近了，一股馊味儿差点熏死老王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俩黄牙：“急啥？老王你跟这玩意儿有仇啊？我这不是让人仔细查了嘛，能查的东西都查了，就差最后一步，那就是内部结构，得用那种高能粒子束扫描，你知道那得多少钱不？” “多少钱？”老王眯眼，“一个亿？” “差不多。”胖子李点点头，靠在垃圾桶上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捡破烂的，别太贪心啊。就一块破石头，值得你这样？” 老王没说话，手指在碎片上又摩挲了两下。胖子李说得对，就一块破石头，谁稀罕？可问题是，这块破石头让他想起那个挖到它的地方，想起那个黑乎乎的小罐子，想起里面的小丫头。 “胖哥，你老实说，是不是那帮专家故意磨叽？”老王突然开口。 胖子李一愣：“我磨叽？老王你别瞎说，我办事你还信不过？” “行，我信你。”老王把碎片往兜里一揣，“那你说，到底咋样了？内部结构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 “这……”胖子李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估计啊，这玩意儿……不是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