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跌入深渊

老王掂了掂手里那块碎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块破铜烂铁，又像是块……别的什么玩意儿。他皱着眉头，蹲在垃圾桶旁边，嘴里叼着根没燃尽的烟，眼神瞎溜溜地扫着周围。残阳把天边烧得通红，把整条街都照得透亮，可这点光对他这捡破烂的没什么用处，他眼里只有那些被扔掉、被遗忘的东西。 “嘿，老王，又淘啥好东西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吓得老王一大跳，手里的碎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 他回头，是个围着脏围裙的胖大娘，脸上油光光的，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。老王呸了一口，骂了句脏话：“滚蛋，操你奶奶的，老娘们儿，没看见老爷我正忙活呢吗？" 胖大娘翻了个白眼，摇摇晃晃地走开了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老王没理她，自顾自地捡起碎片，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，仔仔细细地瞅了瞅。这碎片看着像是什么容器边角料，黑乎乎的，有一层锈迹，可那锈迹又不像铁锈，摸上去有种很奇怪的滑腻感。 “妈的，谁他娘这么大意，把这么好的东西扔垃圾桶里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忍不住把碎片往手里揣了揣。就在这功夫，他突然感觉手里一沉，那碎片就像是活了过来似的，猛地往下一沉，直接从他手里掉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碎片看着不起眼，可刚才那股子诡异劲儿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赶紧弯腰去捞，可是那碎片在垃圾桶里横冲直撞的，像是有意识一样躲来躲去。捞了半天也没捞着，他气得火大，抄起旁边一个小铁棍就往垃圾桶里捅。 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铁棍捅到了什么硬物上，把垃圾桶边儿都捅裂了。老王拔出铁棍，借着光一看，垃圾桶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什么东西。他借着路灯的光，眯着眼往里瞅。 突然，他愣住了。在垃圾桶最底下，他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 那东西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比他刚才手里的碎片要小一些，形状像个罐子，又像个盒子。它静静地躺在垃圾里，周围是各种塑料袋、烂纸、剩菜剩饭。老王皱着眉头蹲下，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从垃圾里掏出来。 那东西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泥土的腥气，又像是腐朽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