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就要讲道理

“老头，你活着啊？”我喊了一嗓子。声音在寂静的洪荒山谷里回荡，惊得几只飞过的小鸟扑棱棱掉头飞走。我这嗓子喊得phonetic，也不知道老头能不能听见。石头上的老头没动，估计是没听见，或者听见懵了。我皱皱眉，又喊了一嗓子：“喂！老头！醒醒啊！” 老头还是没反应。 我蹲下身，伸手想碰他，手刚碰到石头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透进去，把我手给冻僵了。这石头跟冰碴子似的，冷得让我牙都快打颤了。 “嘶……”我缩回手，跺了跺脚，这地方风真大，冻死个人。 “难道就这么死了？”我心里一惊，赶紧又使劲喊了几声，声音都喊哑了。老头还是没动静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动。 “完了……”我泄气地瘫坐在地上，心里直发慌。要命的是，这地方半夜还有雾气，看不清东西，万一……万一出什么事了，谁来救我？ 我越想越怕，干脆抱着石头就哭开了。这事儿闹的，我堂堂七尺男儿，竟然在一个石头上哭鼻子。可我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，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？ 正哭得伤心呢，突然，石头旁边炸起一团黑烟，烟还没散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：“哭什么哭，小娃娃，死了还要哭？” 我吓一跳，赶紧抬头看，就看见石头缝里钻出一个干瘦老者，满脸皱纹，尖嘴猴腮，顶着一头鸡毛乱竖的黑发，浑身黑气缭绕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 老者嘿嘿一笑：“老头子就是我，听好了，别叫我老头，我叫盘古。” 盘古？我脑袋嗡的一声，这不是洪荒祖神盘古吗？怎么……怎么是个老乞丐样？ 我赶紧凑近了点，仔细打量他，发现他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开天辟地时的气息，但又被什么东西给掩盖住了。他说话的声音有点蔫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。 “盘古爷爷，你怎么会……” “别爷爷别爷爷的，听着烦。”盘古摆摆手，“老头子我没事，就是睡觉前渴了，找点喝的，结果没找到，就睡着了。你喊我两嗓子，我就知道是你小子。” 我哭笑不得，这老头还真能开玩笑。 “盘古爷爷，那你现在想喝什么？”我赶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