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谁怕谁啊

“老头，你活着啊？”我喊了一嗓子。声音在寂静的洪荒山谷里回荡，惊得几只飞过的小鸟扑棱棱掉头飞走。我这嗓子喊得phonetic，也不知道老头能不能听见。石头上的老头没动，估计是没听见，或者听见懵了。 我皱皱眉，又喊了一嗓子：“喂！老头！醒醒啊！” 这次老头终于动了，慢悠悠地扭过头，冲我比划了俩字——‘听你说’。 我：“……” 行吧，有反应就行。 “老头，你咋回事啊？”我凑过去，“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些，你都记住了？” 老头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然后指了指我脑袋，又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。 我：“……” 这老狐狸，表达能力还挺强。 “你是说，我说的那些道理，你能听懂，但你没打算照做？” 老头又点点头。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办法，谁让这家伙是第一个认我为主，还给我传功呢？我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那就算了。反正我一个人也干不过那些大能，只能先苟着，等实力恢复了再说。” 老头突然问我：“你怕他们吗？” 我：“怕？我怕个屁！” 说完我就后悔了，这老头一听这话肯定有意见。果然，老头‘哼’了一声，扭过头去，那意思很明显——“哼，孺子不可教也。” 我赶紧认怂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嘴上说说，我心里还是怕的。” 老头又扭过头，看了我半天，突然说：“你打不过他们，但你比他们懂‘道理’。” 我愣住了：“懂道理？这洪荒时代，哪来的道理啊？” 老头没直接回答我，而是从石头缝里掏出一块破布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我一眼就认出来了，那是我上次跟他说的‘一二三’。 老头指着那个符号：“这个，就是‘一’。世界从‘一’开始，从‘一’生‘二’，从‘二’生‘三’，从‘三’生万物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这不是小学一年级学的吗？ “但你们这些大能，”老头指了指天上飞的几个模糊的黑影，“他们只知道抢夺，只知道力量，不知道‘一’是什么，不知道‘二’和‘三’是怎么回事。” 我明白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们不懂‘道理’，所以会互相争斗，而我懂‘道理’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