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无法解释的现象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敲得玻璃噼里啪啦响。陈越又duang一下把杯子往窗边推了推，杯口的水珠顺着边缘甩出去，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柜台那头，老王正打瞌睡，吧嗒吧嗒嚼着口香糖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 陈越叹了口气，把笔往旁边一扔。这破店，五年了。生意还是这么惨。有时候一天都卖不出去一杯奶茶，就他跟老王对着空气喊两句，或者研究研究老板给的那几本过期货报。但陈越觉得也好，至少省心。麻烦精？没这闲工夫。 拿起抹布，他准备擦擦桌子。刚擦到一半，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。那个……好像是个人？可外面下着暴雨，谁会大半夜跑这儿来？他眯着眼再仔细看。 那“人”背对着他，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连帽衫，双手插在兜里，站在柜台最里面的阴影里。看不清脸，但那轮廓，那人站定的位置……有点不对劲。 陈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眼睛，天生能看见鬼。这年头，虽然科学发达了，但像他这种能看到灵魂，还能跟游魂勾搭上的“怪人”，绝对是稀有品种。基本上，大家见到他，要么当他是疯子，要么当他是来骗吃的。 他皱着眉头，慢吞吞地擦着桌子，一副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的样子，却竖着耳朵听了听。外面雨声很大，足够掩盖大部分声音。但……他好像听到那个“人”在笑？那种又轻又飘的笑声，听着挺渗人。 陈越壮着胆子，慢慢转过身。他没开灯，就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昏暗光线，想看看那“人”长什么样。 “喂，”他还是没忍住，开口问道，“你谁啊？跑我这儿来干嘛？又不卖奶茶。” 那“人”闻言，转过身来。 陈越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还好没开灯。 只见那“人”穿着一件熟悉的蓝白条纹连帽衫——是隔壁“夜猫子”烧烤摊老板的小儿子，小名阿猫。就因为这个，陈越才没急着把他赶出去。这孩子天生带点阴气，不过不算坏人，就是喜欢玩捉迷藏似的。 “陈越哥，”阿猫咧着嘴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但眼睛却没聚焦在他脸上，飘忽地转了转，好像在看别处，“找我玩啊。” 陈越挑了挑眉：“玩？你这鬼鬼祟祟地躲在阴影里，算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