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摆摊第一天

老林蹲在那儿，手指在麻袋口儿上划拉两下，掂量着分量。这麻袋是草编的，透风，但感觉特别沉。他估摸着，少说也有一百斤往上。 “老婆子，你在这儿别动，我去去就来。”他冲老婆使了个眼色，老婆正拿着笤帚扫地，闻言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你快点儿。” 老林站起身，拎起麻袋，弯着腰就往外走。他没直接去后院垃圾堆，而是绕到了街上人多的地方。这儿正好有个摆摊的角落，旁边是卖菜的老李，老李正吆喝着：“新鲜的西红柿！两毛五一斤！” 老林把麻袋往地上一放，又踢翻了旁边一个破纸箱，算是占了地方。麻袋一解开，哗啦一下，一堆东西掉出来，堆在面前。老林眯着眼看过去，心里乐开了花。 这些处理品，大多是九十年代末的款式，有些甚至还是八九十年代的。当时他开服装店，这些玩意儿积压了太多，最后都打折处理。老林记得，这些衣服质量都不错，料子厚实，款式也还行，就是布料颜色和图案有点过时了。 “老婆子，你快来看看！”老林把老婆拉过来，指着地上的东西，“这得扔多少啊？” 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扔就扔呗，还能当废品卖几个钱。” 老林摇了摇头，蹲下身，开始一件件翻看。他先是捡了个牛仔裤，淡蓝色的，款式还算时髦。他又拿起一件涤纶衬衫，花色有点俗气，但料子不错。接着，是一些外套，呢子大衣、毛线衣，都有。 “这雪纺衫……”老林拿起一件绿色的雪纺衫，看了看，“款式还行，料子也好，扔了可惜。” 他站起身，把这些他认为还能用的衣服挑出来，放到一边。然后，他开始一件件往垃圾堆里扔。 “这件，这件，这件……”他一边扔，一边数着，“还有这件，这件……” 扔到最后，只剩下几件他觉得实在没法要的衣服。他长叹一口气，把这几件衣服也扔进了垃圾堆。 “老婆子，你数数，扔了多少件？” 老婆蹲下来，开始数：“这件，这件，这件……一共四十三件。” 老林点点头：“行了，剩下的这几件就算了，当柴火烧了吧。” 他刚说完，就听到旁边一个声音：“老林，你这摊位怎么摆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