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父子对峙

老王揉着肩膀，从电脑前抬起头。晚上十一点了，他办公室里就他一个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他经营着一家小广告公司，整天就是喝酒应酬，陪甲方画饼，陪客户扯淡，唯一的消遣就是下班后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编点花里胡哨的广告文案。 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刚接到我妈电话，说小明在家又倒数第一，他奶奶还得去邻居家借二踢脚给他教训教训。这孩子，真是气死个人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顺手点开 游戏，想放松一下。正打着呢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妻的。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接起来“喂”了一声。 “王涛，你啥时候能回来一趟？小明他……” “我妈喊他吃饭呢，我马上就回去。”老王打断她，“他犯了啥事？” “小明他……他说要跟你离婚。”前妻的声音都变了。 “离婚？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他几岁啊？知道啥离婚？” “他……他八岁了啊！他都说了多少次了，说你根本不管他！我……我都没招了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哽咽声，老王心里一阵烦躁。“行了行了，我明天回去看看。你跟我说说，他到底怎么了？” “就……就说你从来不陪他，连他生日都忘了！还说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爹！” “我忙！”老王低吼了一声，“我每天在外面喝酒应酬，能顾得上他吗？” “那也不能不管他啊！他现在成绩下滑，心理素质也越来越差！你说说，你当爹的，到底做得对不对？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一时语塞，挂了电话，心里烦躁得不行。 他起身走到阳台，抽了支烟。夜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他想起小明小时候，也是这么调皮捣蛋，可他那时候哪有时间管他啊。 “王涛，你下来！”突然，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。 老王抬头一看，小明站在楼下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，冲他挥舞着。 “你下来干嘛？”老王皱了皱眉。 “你不是说晚上会下来陪我玩吗？你又不下来！”小明撅着嘴，一脸不高兴。 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忙嘛。”老王走下阳台。 小明跑到他面前，仰着脸盯着他：“那你到底什么时候陪我玩？你每天都有时间喝酒应酬，却没有时间陪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