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送来的办公室

林晚攥着那张薄薄的支票，心里痒痒得不行。三年？够干嘛的？够她租个有空调的房子，够她买个打折的智能手机，够她……攒点钱，再找个更靠谱的工作？可这钱来得太容易，反而让人觉得不踏实。男人那张冷冰冰的脸又浮现在眼前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扎得她心头发麻。 “疯了吧他？”林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，“谁家挨了打，第一反应是给钱，还带嘲讽的？” 出租屋里空荡荡的，昨天还堆着的几件旧衣服，现在看都懒得看第二眼。林晚把支票塞进抽屉最深处，像是藏个什么宝贝，又像是埋了个不定时炸弹。她需要钱，这是肯定的，但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接受了。总得找机会问问，这人到底什么来头，发起善心这么突然？ 第二天是面试。林晚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。租了套二手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最便宜的针织开衫，头发简单地扎起来。虽然知道打扮不重要，但总不能给人留下太差的印象。她揣着昨天那沓零钱，挤上早高峰的公交。 面试的地方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。林晚跟着前台，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坐在大沙发上。说他冷，真的一点不假。他微微眯着眸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那眼神像是在审犯人。 “坐。”男人头也没抬，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说“关门”。 林晚硬着头皮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她把简历递上去，又把昨天面试时落下的作品集翻出来。男人终于抬了抬眼皮，瞥了她一眼，又低头去看文件，嘴里还“啧”了一声。 林晚手里的笔尖都在发抖，难道又没戏？她刚想开口说谢谢，男人突然把文件合上，推到她面前。 “数据分析，这个月交。”男人言简意赅，目光冷淡。 林晚愣住了。数据分析？她会的，虽然不是最擅长，但至少能做。她点头如捣蒜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好，我一定尽力。” 男人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但又迅速收敛。林晚没注意，只觉得后颈发凉，好像被谁盯上了。 “工作证呢？”男人又问。 林晚这才想起，自己连个正式工作证都没有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明天就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