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全公司嘲笑

林晚攥紧手里的那沓钞票，纸币的油墨味和崭新的触感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刺眼。困在老旧出租屋里的窘迫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，她甚至能听见楼下邻居小孩的嬉闹声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 “够你花三年。”男人冰冷的嗓音在她脑子里盘旋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。林晚盯着对面沙发上那个男人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眸像淬了寒冰的刀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我……”林晚喉咙发干，想反驳，可看着手里哗啦作响的支票，那些华丽动人的誓言瞬间碎成了齑粉。她曾经以为自己爱得有多深，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。前男友划走她最后二十万存款时，跟玩儿似的，那副嘴脸还残留在她眼跟前。 男人等着她的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，让她想起大学宿舍里的日子，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花钱大手大脚，现在想来，不过是杯水车薪。 “我同意。”林晚把支票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些发抖，但眼神却亮得惊人，“你那套房子，我租。”她想起自己那套被前男友扔在二房东手里的房子，当初装修花光了她所有积蓄，现在想想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 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。“你确定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带着一丝玩味。 “确定。”林晚咬着唇，想起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三百块钱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“毕竟，我也是有房一族了。” 男人突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有点邪气，林晚觉得后背发凉。她正想逃，男人却突然伸出手，抓了抓她的头发。 “ pelos amis ” ，男人用中文说话，她的头发被捻在手里，带着微凉的触感。 林晚吓得往后一缩，男人却不放手，反而用那双微微眯着的眼眸盯着她，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少了之前的冰冷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。 林晚愣了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林晚。” 男人点点头，松开了手，林晚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，假装平静，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