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幸福

程锦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也没回那句话。她放下手机，又拿起咖啡杯搅了搅，糖几乎全沉到底了。冷掉的sữađặc还有点腻，她皱着眉喝了一大口，烫得直咳。 “啧，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“谁让他老这么突然。”心里却有点说不清的失落。秦薄扬开会总是开到很晚，偶尔问晚上有没有空，她总是含糊答应，其实没什么想做的事。 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，她看过去，是条语音消息。她点开，秦薄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背景是键盘敲击声和文件翻页的声音。 “今天项目忙完比较早，九点能到吗？” “嗯。”程锦应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“记得把报表带过来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知道啦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她明明只想在家看电视，凭什么要被工作拖累。 她走出咖啡馆，夜风吹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街边的霓虹灯亮得晃眼，她眯起眼睛，不自觉地朝家走。路过一家奶茶店，玻璃橱窗里映出她模糊的身影，她忽然觉得有点累。 到家的时候，秦薄扬果然在客厅等她。他换了一身休闲装，窝在沙发里看笔记本电脑，看到她进来，抬头冲她笑了一下。 “饿不饿？” “有点。” “冰箱里有三明治，自己切。”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站起来，“我去给你拿牛奶。” 程锦走进厨房，看着冰箱里的东西，突然觉得有点难办。她挑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拿了两片火腿，加上生菜和番茄，草草做了个三明治。她刚切好面包，秦薄扬拿着牛奶从客厅走过来。 “做好了？”他接过她递过来的三明治，打开冰箱塞进去，“我去煮水。” “等你。”程锦洗了把脸，走到客厅坐下。 秦薄扬把牛奶递给她，又从盘子里拿出一小碟水果，推到她面前。“刚买的，你爱吃的水果。” 程锦看着那碟水蜜桃，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。 两人没什么话说，各吃各的。秦薄扬偶尔会抬头看她，程锦假装看手机，其实眼睛偷偷瞟他。他知道她在看，偶尔会冲她眨眨眼。 牛奶喝完，三明治只剩一点边角料。程锦舔了舔嘴唇，把东西推到一边。秦薄扬问她还要不要，她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