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车站送别

手机屏幕的亮光晃得程锦有点发晕。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鼓在敲。路过你公司……秦薄扬今天居然路过她公司了。这算什么事？难道是故意绕路？还是……不小心？程锦觉得自己想多了，但心里还是腾地一下，有些莫名的激动。 她把手机怼到眼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一遍。头发是不是有点乱？口红颜色……应该还行吧？程锦深吸一口气，有点紧张地按了发送键。估计他看到也不会怎么想，大不了以后不跟他提就是了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程锦又重新打字，删删改改，最后只留下一句：“今天好巧啊。”这算什么？太弱了吧，简直没什么存在感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有点难受。自己好像总是慢半拍，连回个微信都要想半天。 正想着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。这次她几乎是立刻就看开了。秦薄扬的回复很简单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嗯，你呢。” 程锦盯着那三个字，感觉脑子有点空。嗯，你呢？这算什么态度？是没看到她发的，还是看到了懒得回？程锦有点烦躁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算了，不想了，越想越乱。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，别被这点破事耽误了行程。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。程锦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，刚走出大厦门口，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，司机正把车门打开。车门一开，秦薄扬就从车里下来了。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，领带也换成了和衬衫同色系的，看起来正式多了。他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程锦的视线，程锦站在一排灌木后面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躲了一下。 秦薄扬似乎没有发现她，径直往公司门口的大厅走去。司机替他拎着公文包，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。程锦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好像……根本没打算找她。 “喂，你等下！”程锦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。 秦薄扬正要走进大厅，听到声音回过头来。他看到程锦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在程锦身上停了片刻。 程锦心里有点虚，但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：“秦……秦总，好巧。” 秦薄扬扯了一下嘴角，露出一个很淡的笑：“嗯，你也是刚下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