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宫斗升级

汁儿手心心捏了把汗，脚步子快了三分。这主子胆子是真小，一听动静就慌。前世喝药那会儿，个把时辰都憋得脸憋紫了，还好死不死被丫鬟撞见，硬说是偷吃了主子的点心。吓得她三天都不敢踏出闺房门。 "阿兰姐姐早。"汁儿尽量把声音扯得甜，心里头盘算着：这奸细是明摆着的，怎么着也得先套套口风。 偏院里的小丫鬟阿兰出门倒水，肩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"哎呀！"她惊叫出声，手里的陶碗摔得"哐当"脆响。汁儿看准时机，撒开腿就往水井跑去，口里还喊："三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呀？我陪你一起去打水！" 阿兰手忙脚乱去扶井沿，却看见汁儿蹲在水桶边舀水，那股子麻利劲儿跟伺候三小姐时判若两人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："这丫头……是不是要抄家伙？" 汁儿舀满一桶水，转身就往回走，故意撞着阿兰的手臂。"哎呀！"阿兰又要尖叫，汁儿赶紧按住她嘴："嘘——三小姐怕是最讨厌听这动静，省着点吃力不就行了？" 四目相对时，汁儿笑嘻嘻造作："姐姐见三小姐怎么总是一副惊惊慌慌的？昨儿个还在院子里看见姐姐对着蝴蝶比划呢，能不能教教我？" 这话挠到了阿兰的痒处。她虽是个没爹没娘的下等丫鬟，却仗着三小姐是个哑巴，偷偷练了套拳脚。见汁儿不像是要揭发的，便道："这有什么好教的，不过手慢了会被蝴蝶追着屁股跑……你手脚这么快，肯定学不会。" 汁儿差点笑出声，所谓蝴蝶拳，自然是用袖子偷练的防身术。她赔笑点头："姐姐慧眼，我是笨人多作怪了。"转身之际，故意把袖口露了一小截在外头。 主子房里，三小姐的贴身宫女翠环突然来报："小姐，井边那俩人说话含含糊糊的，像是在传话。"三小姐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，嗓子哑得像个破瓦罐："阿兰呢？" 翠环赶紧把阿兰叫来，汁儿刚洗完手回来，正和老嬷嬷拌嘴："咱们院的碗筷什么时候能刷干净？" 三小姐反倒没生气，盯着汁儿袖口看了又看。汁儿下意识把袖子往里缩了缩，小声道："小姐……"她想说阿兰可能听见什么了，那眼神却根本不敢跟三小姐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