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接头人是谁

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。凌晨两点，办公室就我一个人。加班是常事，今晚这堆数据有点绕，头有点晕。揉了揉太阳穴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冷掉的咖啡。旁边老式监控器屏幕亮着，正循环播放着走廊和后门的安全监控。我盯着屏幕，视线有点飘忽。 突然，屏幕上走廊尽头的画面动了动。不是清洁工推着清洁车的影子，也不是安保巡逻的身影。那是个黑影，一闪而过，快得像是为了躲避什么，一碰到监控视角就消失了。 我猛地坐直，咖啡酸得我差点反胃。盯着那块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，没有动静了。是眼花了吗？昨晚没睡好，加上咖啡喝得太冷，现在头还是嗡嗡的。我眨了眨眼，屏幕画面又恢复了循环播放。 不行，再瞅瞅。我把鼠标移到监控画面上，放大了走廊尽头的角落。刚才黑影出现的位置，只有一堵墙和一扇紧闭的消防门。这办公楼是老建筑，改造过几次，这扇门平时根本没人开。 我按住回放键，把时间调到刚才黑影消失前五秒。屏幕上，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风吹过应急灯微弱的晃动。我又往前调了半秒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那个黑影，就像凭空出现，又凭空消失了一样。 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这栋楼有三层，我住二楼。监控是24小时开着，报警系统也联着报警器。如果有人强行闯入，警报不可能没响。除非……是内部人员？可这栋楼除了物业和安保，没有其他人能随便进来的。 我打开手机，信号还是一片空白。这鬼地方信号差得离谱，平时都得靠Wi-Fi。我试着打了个电话给物业，电话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挂了电话，越想越不对劲。刚才那个黑影，会不会就是我租客老王？ 老王是隔壁租客，上了年纪，平时一个人住。半年前搬来的，神神秘秘的，不爱说话。上次跟他说话还是上周，我还问他这楼晚上是不是有怪声，他只是摆摆手，说“夜深人静，少动歪心思”。 不可能吧？老王看起来是个普通老头，行动也不方便。而且，他怎么知道我加班到这么晚？还知道我住在这层？不对，等等，我猛地想起一件事。 上次老王说我“少动歪心思”，那天我拿着相机拍建筑结构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