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贵人

黄富没客气，端着冰棍水就凑了过去。人缝里，他看见一个挺精神的哥们儿，戴顶旧鸭舌帽，敞着衬衫扣子，估计是附近工地的包工头。那人正跟王婶扯皮，抱怨啤酒不够冰，王婶一边挪挪身子一边嘟囔：“冻箱就那点玩意儿，还能咋地？” “王婶，来两瓶冰的。”黄富插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 王婶愣了一下，转头瞅见黄富，脸上立马堆了笑：“哎，小哥，也喝点？行，这就给你拿！”说着就麻利地冲冰柜。 包工头瞥了黄富一眼，撇撇嘴：“小屁孩儿喝啥酒，滚一边儿去。”黄富没吭声，自顾自靠着墙根站定，等着王婶拿酒。 两瓶冰啤酒下来，包工头情绪明显好了不少，话也多了。黄富虽然不爱喝酒，但也陪着灌了几口，啤酒有点冲，喝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一边忍着头晕，一边竖着耳朵听包工头吹牛。 原来这包工头姓赵，外号老赵，在附近几个县城都接过工程。今儿是来王婶这儿蹭冷气顺便买点酱油，顺道跟王婶唠唠近况。说起工程，老赵脸上是掩不住的自得：“嘿，今儿在李总那儿碰头，给老城区老楼做防水，李总那可是个难缠的主儿，工期紧，要求严，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。” 黄富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李总，听起来不像一般人。前阵子他帮邻居王大叔搬家，去那栋老楼附近转悠过，知道里头住着不少老资格。 “小哥，”老赵突然转过头，瞅着黄富，“看你挺机灵的，家里是干啥的？” “我？”黄富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，“我…我还在上学呢。”他不想跟人说自己在家啃老，虽然事实如此。 老赵点点头，估计是觉得这孩子老实：“行，学生娃有学生娃的出路。你要是想学门手艺，我给你引荐引荐。现在干体力活的不容易，有技术才能吃香。” 黄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想过学门手艺，至少得找个厂子，别在家待着了。可家里没钱，爸酗酒，妈身子弱，实在指望不上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 这时，王婶喊了声：“老赵，酱油拿好了，剩最后半瓶了。”老赵付了钱，又搭话道：“小哥，你要真想学东西，跟我说一声，我瞅着机会带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