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言盯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《市场营销案例分析》，封面都被雨水泡得有些软塌塌的。这是林薇上次开会时随手放在他桌上，说路过顺手捞的。现在他攥着书，手指都能感觉到纸张里夹着的几张纸——是她的工牌。

“林薇……”他低声念叨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这姑娘，在公司里就是个传说，漂亮、能干，还特有想法。跟他这种刚来的愣头青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“默言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默言吓得一激灵，手一抖，书差点掉地上。抬头一看，是同组的小张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，”李默言赶紧把书往桌上一放，脸上有点发热，“Just……思考人生。”

小张掩嘴笑：“得了吧你，又被林薇那姑娘迷住了？上次她分享的案例，你做了七天笔记呢。”李默言嘿嘿傻笑，不承认也不否认。反正他就是觉得林薇特厉害。

下午开部门会，讨论一个新项目的推广方案。林薇坐在前面，一手拿本子，一手敲键盘，偶尔抬头看看大家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清晰。

“我觉得，”林薇推了推眼镜，“咱们这次可以试试短视频平台，特别是跟抖音合作，年轻人看看。”

说完，她目光扫过来，正好对上李默言。那眼神，清亮亮的，像运动会看台上的观众，带着一点点探究。李默言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表格。

“我补充一个点，”李默言鼓起勇气举手，“林薇姐说的很对，抖音年轻人多。咱们能不能找个特别接地气的KOL合作，让他们PublicKey……”他舌头打结，硬是把“PublicKey”说成了“拍个视频”。

会议室里安静了半秒。林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坐李默言旁边的小王憋不住，偷偷笑出声，他赶紧用手肘碰了碰李默言。

李默言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平时挺机灵的，一紧张就跟傻子似的。

散会路上，小张拍拍他肩膀：“行啊你，第一次开会就抢话。不过你说的……好像有点意思。”李默言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就看到林薇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
“李默言，”她声音还是那么柔和，“你刚才说的KOL合作，具体是怎么想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