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死神系统

老王对着镜子又哈了口白气，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点酒气，舌头尖顶上门牙转了转。嘿，反正也见不得人，搞搞怪点怕啥。 他摸黑翻出衣柜深处那件黑色风衣，一裹身上，平日里半死不活的身板立马挺直了点。风衣对襟，料子是普通合成纤维，但剪裁得还算利落，袖口和领口镶嵌着点暗淡的银色线条，细看像是某种劣质符文。 出门前，他在玄关玄色地毯上蹭了蹭，像完成某种仪式。这动作是某次系统任务奖励的，具体叫啥他忘了，反正看起来挺专业。 下楼的时候，楼道灯自动感应没亮。老王脚踩猫步，拐杖拐得跟 dancehall 鼓点似的。楼下杂物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放慢脚步，走到窗边猫眼处，眯眼一看—— 一辆白色小轿车停着，车门敞着，车上挂着个黑色的 таблетки 包，旁边躺着个少女。看穿着打扮，打扮得挺时髦，具体是哪个款式的他没工夫去研究，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“哟呵，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道，“这送上门是几个意思？” 他换上早就准备好的便装，换上老婆那双二十码的旅游鞋，然后套上长裤，再穿上他那身皮夹克，遮住风衣——现在穿这套混在夜色里，堪比盲流。 到了楼下，他掏出个皱巴巴的纸袋，往车里扔了进去。里面装着他刚从老头老太太那儿收来的“礼物”，具体叫啥他不typescript，反正就是些不男不女的玩意儿。扔进去的时候，袋子掉出来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他顺手捡了捡，揣进兜里。 “小妹妹，赚点辛苦钱也不容易啊，”他对着车门低语，声音尽量压得尖细，结果把旁边的猫吓了一跳。 少女没动，估计是死了，或者晕了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直接挂的还真不少。他转身朝地铁口的方向走，脑子里想着怎么用这些刚到手的“资源”。 回到出租屋，老王瘫倒在床上。手机突然嗡嗡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头像。 “王哥，又死人了，在东城，快点儿！”发消息的是个叫乐乐的小子，那是他手下，专门给他传消息的。 老王嘀咕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刚弄完一块儿，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