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矛盾

林凡烦躁地搓着头皮，烟灰在茶几上堆出个小山。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像欠账一样戳眼，他猛地将鼠标往桌上一砸，"噗"一声脆响。窗外雨点砸得窗户啪啪响，屋里烟雾更浓。 "妈的，兔崽子说好五万，最后连个屁没放。" 他狠狠抽了口烟，火星子明明灭灭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他皱眉瞥了一眼，是家里打来的。按下接听键，母亲在电话那头哭腔明显："凡凡啊，你跟你哥到底怎么回事？" 电话刚挂，房门突然被踹开。林凡嗤笑一声，不想有人敢在他的地盘撒野。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堵在门口，一米八几的个头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，眼神阴鸷。这人林凡见过，就是上次交易搅黄的小子——王猛。 "怎么着，想讹钱？" 林凡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。王猛侧身躲开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林凡胸口。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，烟灰四溅。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猛然推开王猛："你他娘的找死！" 王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"找到你了。" 他突然按住胸口，林凡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烟灰在林凡脸上结了霜，他猛地咳嗽起来。 "你他妈玩什么阴的！"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。王猛一把揪住他领口："老子等这一天等很久了。" 林凡被他拽到楼下，王猛蹲在路边抽烟。雨水打湿两人衣服，可王猛毫不在意，反而用手指抹了抹嘴角："说吧，上次那五万，现在多少算你赢。" 林凡盯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你以为你很牛逼？" 王猛愣了一下："我哥说你厉害，能治好他。" 林凡打了个哈欠："他病得跟要死一样，你能治？" 雨突然大起来，王猛的指甲在雨里发白："我哥说你能。" 他突然伸手抓住林凡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"我哥说这叫'灵魂共鸣术'，你信不信？" 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："我他妈才不信这个。" 王猛突然盯着他眼睛："你怎么知道你哥病了？" 林凡心头一跳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王猛突然压低声音："他不是你的双胞胎兄弟。" 林凡猛地瞪大眼睛："你说什么？" 王猛的嘴角勾起诡异弧度："你抬手看看自己的右手。" 林凡低头，发现自己右手小指少了一截。他浑身一震，盯着王猛："你到底是谁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