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跨界

林凡窝在出租屋沙发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上次的买卖记录，红得刺眼。他刚接了个小活儿，本想着能回点血，结果对方翻脸不认人，钱全没了。屋子里烟味儿浓，他随手又点上一根，眼神阴沉。 “操，这年头赚钱比杀狗还难。”他嘟囔着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摔，杯底裂了道缝。这破房子快不住了，下个月的房租指望谁呢？ 突然，手机震动。屏幕上是个陌生号，他顿了下，接起来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他皱眉。 “林凡？”电话那头声音邪门，拖得长长的，像裹着水汽，“挺巧啊，你也叫林凡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是谁？” “我叫王凡，”对方笑了，声音尖锐得发毛，“你兄弟王凡。”说着，他报出一串数字，全是林凡银行卡的卡号。 林凡瞳孔一缩，血往脑子里冲。“白日梦做大了？哪儿冒出来的骗子？”他直接挂了电话，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，手心冒汗。 可下一秒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短信：“知道你在听，那串数字骗你的，但这里有真东西。想知道？来‘X街33号’，后门，两瓶啤酒等你。”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盯着短信里的地址，忽然想起，前几天路过那附近，确实看见个破门，写着“33号”。他嘀咕着，顺手把短信删了，但心里嘀咕：要是真有啥宝贝，管他呢，去碰碰。 他换了身衣服，揣了把备用钥匙溜达过去。夜深，街灯昏黄，他绕到后门，果然是个锈迹斑斑的铁门，虚掩着。他推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，屋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，尽头传来吞云吐雾的声音。 林凡猫着腰走过去，借着手机微光，看见个穿黑西装的瘦高个儿，正靠在墙角抽烟，身后是个红木保险箱。 “谁啊？”黑西装扭头，眼神阴鸷。 “我，林凡。” 黑西装笑了，声音和短信里一样尖锐，“王凡？孪生兄弟啊？” 林凡心里一凛，这货是真知道他身份。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 “缘分嘛，”黑西装晃了晃手指，“喝吧，别浪费。” 林凡走近，闻到一股酒香，他犹豫着，伸手拿起桌上两瓶啤酒，拧开猛灌。冰凉的啤酒滑下喉咙，脑袋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