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林凡蹲在街角，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看手机上刚刷新的股票K线图。绿油油一片，但关键是，这玩意儿根本没法看，今天急死他。手头最后一个项目钱拿得紧，这第二条命上的开销可不能省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起身往家走。 夏夜热得邪乎，衬衫都透着汗。他住的出租屋在城东老城区，位置不算好，但胜在便宜。穿过两条窄巷，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，旁边骑着辆破电动车的是李明。 这丫的，老跟在他后面晃悠。林凡有自知之明，知道自己这副怂样和这身行头，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。可李明不一样，贼精贼精的，总像条尾巴似的黏着。 “林哥，林哥。”李明骑得歪歪扭扭，差点把林凡撞到。他脸上挂着笑，那笑让人看着不对劲。 “什么事？”林凡头也不回，加快了脚步。这条胡同他再熟不过，七拐八绕总能甩开。 “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想跟林哥请教两招。”李明把车停在巷子口阴影里，双手往身后一背，微眯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周身散发出一种“我很 cool”的气息。 林凡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自己晃悠的拖鞋绊倒。他停下脚步，转过半边身子，看着李明那张过分灿烂的脸。 “请教两招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是李明啊，什么跟什么。别告诉我，你想跟我学怎么跟小商小贩讨价还价？” 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林哥幽默！我说的是……呃……更具体的，比如，怎么在五分钟内让对面开价三折的摊主心甘情愿给你打个八折？” 林凡皱起眉头。这逼话他听多了。这李明，一肚子坏水，就爱搞这些小动作。不过嘛……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这李明精明，脑子转得快，要是能让他那个贼心野的脑子用到正道上，或许……不是坏事？ “具体点。”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李明面前。路灯投下两人拉长的影子，在斑驳的墙面上晃动。 李明深吸一口气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，像是在做重大决定。然后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。 “林哥，还是老规矩。我手头有件东西，你可能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