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绝望的反击

李晚晴死死咬着嘴唇，眼眶发红，鼻尖沁出汗珠。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冰凉感像根针，扎得她刺刺作痛。这不是梦。她强迫自己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四合院，灰蒙蒙的天光从破旧的窗户斜射进来，拉长了她单薄的身影。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身上的旧被子皱巴巴的，沾满了尘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她低头一看，露出青紫的胳膊和腿，上面还有一些狰狞的抓痕。那是她的丈夫，陈浩，昨晚打她的印记。 李晚晴抹了一把脸，泪水把指缝里的灰尘弄得一团糟。饿死了，她咕噜噜叫了一声。这几天，陈浩不给她饭吃，偶尔给也是馊了的菜叶，让她喝凉水。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 她蹒跚着走到角落，那里有个破旧的木箱子，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几块干硬的窝头。她掏出一块，顾不上洗，囫囵嚼咽起来。唾沫星子顺着嘴角流下，干裂的嘴唇摩擦着，生疼。 吃饱了，她需要钱。她摸遍全身，只有口袋里那枚磨得光滑的铜钱。她想起街角那个收破烂的老头，塞给他铜钱，换来几个破烂塑料瓶。 李晚晴顶着俩黑眼圈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。天冷，她穿得单薄，冻得瑟瑟发抖。走到街角，老头正在寒风中哆哆嗦嗦地翻着一个旧报纸。见李晚晴过来，老头撇了撇嘴，叼着烟，语气冲。 “有东西就过来，没东西就滚蛋。”老头叼着烟，语气冲。 李晚晴没反驳，把铜钱塞过去。老头接过铜钱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这才露出点活气。“行，今天就看你搜刮点啥了。”他接过报纸，翻来覆去地抖落。 李晚晴淘出来几个旧玻璃瓶，两个坏掉的铁皮罐头盒，还有一根断裂的铁丝。老头皱着眉：“就这些东西？” “没了。”李晚晴诚实地说。 老头骂骂咧咧地收了这些东西，给了李晚晴一块五毛钱。李晚晴攥着钱，心里发苦，这点钱，连一顿饱饭都不够。 但她不能退缩。她想起陈浩那副嘴脸，想起那些打骂，想起那些羞辱。李晚晴咬紧牙关，心里燃起一丝怒火。 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一直被折磨下去。她得反击。怎么反击？她不知道。但总得想办法。至少，她不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