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，把门一关，后背死死地贴在门板上，才没让自己先哭出来。手里还攥着那张江夜寒签的字，薄薄的纸片，感觉像烫手的山芋。

这算什么？她林薇是三无人员吗？连送花都要被这么训斥？江夜寒那张脸，冷得能冻死人，衬得她此刻心里这团火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不舒服。

“林薇，你这招数，挺唬人啊。”季薇薇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袋零食，靠在林薇旁边，挤眉弄眼地笑，“我听说，你为了接近江夜寒，连ötöng都敢送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差点把手里的纸片扔出去。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她小声骂道，“什么ötöng不ötöng的！就是一朵玫瑰，十分钱一朵的那种！”

季薇薇翻了个白眼，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“脸红”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部新手机，塞到林薇手里。“喏，我表哥那多余的，你先拿去用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看着手机上崭新的包装盒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“这……多少钱？”

“不用谢我。”季薇薇摆摆手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不过啊，你下次别送那么……‘接地气’的东西了。江少那边，讲究的是排面。”说完，她又补了一句，“懂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排面？她一个普通文员，哪来那么多排面？

挂了季薇薇的电话，林薇坐在床边，对着那部新手机发呆。这部手机，是她接近江夜寒的最大希望。表哥说，这部手机能接上一些只有高端会所才有的信号，也许，江夜寒会去那些地方？

她把江夜寒签的那张纸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纸上的签名，龙飞凤舞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划破了她最后一点幻想。

“林薇，你不能就这样认输了。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，“你可是要给江夜寒生孩子的女人！你这要是输了，以后还怎么见他？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她不能认输！她只是还没有找到正确的路而已。

第二天，林薇拿着那张纸，来到了一家高级花店。她准备重新买一束花，这次，她要买最贵的！她要告诉江夜寒，她林薇，不是只有十分钱一朵玫瑰！

花店老板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