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花递给江夜寒时，手都在抖。他接过花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。“东西带来了？”是标准的问句，不带任何情绪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
“嗯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赶紧退后两步，想躲开他的视线。她知道，江夜寒心情不好，她这种小透明出现，只会让他更烦躁。

没想到，江夜寒却突然开口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
林薇一愣，差点把花捧掉。“我……”

“去我家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，但依然冷得像冰。“离婚协议书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离婚协议书？他们什么时候提到的？难道他已经知道她送花的事情了？她急忙摇头：“江总，我不知道什么离婚协议书……”

“需要我怎么跟你解释？”江夜寒靠在门框上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。他的袖口随意地撸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血痕。林薇想，他一定又受伤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的脑子一片混乱。她知道，自己送花的事情迟早会传到江夜寒耳朵里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她是个普通打工人，没背景没后台，在江夜寒面前，她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
“签了，我走。”江夜寒的声音像是在赶人。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想离婚，至少现在不想。她对江夜寒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。尽管江夜寒对她总是冷冰冰的，但那些细微的关照，那些无意的保护，让她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。

“江夜寒，你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突然变软，“你喝醉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薇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被江夜寒一把拽住了胳膊。她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江夜寒的力气很大，她的挣扎根本没用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薇挣扎着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别乱动。”江夜寒低声命令道，他的手掌很大，但很温暖， octobrebe她冰凉的皮肤。

林薇被他拉到车里，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音乐声在播放。林薇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江夜寒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