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未来

小张甩了甩脑袋，压下心里的吐槽。季律师这直男，为了个唐律师，还能绕着地球转三圈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人家是季律师，签合同、打官司，哪件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？揽下这个烫手山芋，总归是好deal。 律所大厅没什么人，冷不丁进来这么一小队，显得格外扎眼。小张把资料往旁边一塞，拿出稿纸，准备随时记录。季唯倒是没带助理，反手把外套递给门口等着的唐伊，转身直奔电梯。“唐大律师，”他开门见山，“这次合作，后续处理我们分头进行？” 唐伊接过外套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料子，眉头微挑：“人证物证都在我这边，怎么方便怎么来。” 电梯门合上，小张在一旁数绵羊。季律师这回可真是没发挥平日里滴水不漏的作风，全程都在‘唐大律师’三个字上卡壳。不是重复说一遍吊人胃口，就是突然打断唐伊的专业分析。 唐伊哼了一声，手指敲着桌面：“季律师，你该不会是后悔签合同了吧？毕竟这案子，啧啧。” 季唯嘴角抽了抽，继续刚才的话题：“不是后悔，是觉得……有难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在你这种大律师的围追堵截下。” 电梯停在一楼，门刚开，季唯就拿出手机打电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城南分公司，老王，我的事，照做。” 唐伊眼神微动，没接话，径直往外走。季唯这才意识到进退失据，一把拉住唐伊的手臂：“你去哪儿？” “去趟公司ự处理点自己账目的事。”唐伊甩了甩，没甩开。 “好，”季唯嘴角微扬，“走，我送你。” 唐伊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：“不用。” 季唯也不恼，自顾自走在前面：“正好，顺便看看你所谓的账目。” “季唯！”唐伊终于忍无可忍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 “想确认，冤家路窄是错觉，还是命中注定。”季唯回眸，目光直锁她的眼睛。 唐伊心头一跳，避开他的视线：“我现在没空跟你玩绕口令。” 季唯却笑了，那笑容，连小张都看出来了，不对劲。“好，”他收了笑，“我给你打车。” 两人走到马路对面，季唯刚掏手机，唐伊突然开口：“陈律师借你手机用下。” 季唯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手机递过去。